会弹,但要让近距离接触的人相信你会。”
“张南”拿起训练室角落的吉他,摆好姿势。
大卫看了三秒。
“不对。”
“啊?”
“你的手型太标准了。”
“资料显示,李历没有任何乐器基础。”
“你现在这个手型,至少练过三年以上。”
“张南”默默把手指散开,乱按一通。
“这样呢?”
大卫点头。
“现在对了。”
“很接近不会弹的人装会弹。”
“张南”把吉他放下。
整整五天。
他需要忘掉自己会的东西,再用张南的笨拙,把闭着眼都能做的事重新学一遍。
精神损耗比在文华东方打恐怖分子还高。
——
第六天傍晚。
“张南”从训练楼出来,往宿舍区走。
路过C栋侧门时,他放慢半步。
这一周,他第四次在这里看见同一个人。
两个宪兵押着斯诺·登,从侧门出来,往后面的独栋小楼走。
金发乱了。
囚服皱着。
手上的铐子换成了软质约束带,手腕磨出红痕。
第一次见面时,他还会抬头,还会挣。
现在不会了。
脑袋垂着。
脚步拖在地上。
两个宪兵架着他的胳膊往前带。
没有明显外伤。
没有淤青。
没有跛脚。
但他瘦了一圈。
隔离。
睡眠剥夺。
反复审讯。
切断外界信息。
这些东西不留痕,却能把人掏空。
斯诺·登被推进小楼。
铁门关上。
“张南”收回注意力,继续往宿舍走,这里会路过一个宽阔的篮球场,周围毫无遮挡。
步子稳。
节奏没变。
右手食指在裤缝上有节奏的敲打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