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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历收好手机,站直了。
楼道尽头传来脚步声,沈珏的脑袋从楼梯口冒出来。
“历哥!你在这干嘛?”
“透气。”
“哦。程队他们还没回来,楼下韩肃那个犟种非要站车库门口等——”
“人家是正经消防员。我们是录节目的,别干扰别人。”
回到寝室,几个男人都没说话。高强度运动完又接近中午,很快传出呼噜声。
一小时后,消防车回来了。
引擎声由远及近,低沉厚重。警笛没响,排气管的轰鸣穿透整栋楼。
李历走到走廊窗户边往下看。
第一辆消防车驶入车库。车身上有水渍和烟灰,大灯还亮着。
程松岩从指挥车副驾跳下来。训练服胸口一大片深色水痕,脸上有灰。
他站在车库门口,抬头扫了一眼二楼窗户。
跟李历的位置对上了。
只对了一秒。
程松岩别过头,跟旁边的消防员低声说了句什么,转身朝楼里走。
脚步很快。
李历盯着他的背影。
两只手贴在裤缝上。
一直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