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当累赘，又笃定了我无法离开。
所以伤害我，无所谓。
她的姐妹立马七嘴八舌地讨伐我。
“江逾白，我说你够了啊，你都逃课多久了，难道你去考就能考第一吗？”
“就是啊，还闹，考差了跌落神坛，丢脸的不还是你。”
“要我说，是大小姐保护了你的第一神话才是！”
我轻声反问，“是我不想去上课吗？”
所有人的神情一瞬变得难看，周炽野咬着唇，故作可怜地凑上前来：
“逾白哥，你别再跟见溪闹脾气了好不好？”
“见溪这么做只是想帮我，我真的很缺第一奖金来交大学学费。”
“我奶奶也很想看我拿一次全校第一。”
“我真的不像你，有见溪………”
他哽咽着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林见溪走过去，握上周炽野的手，看我时又是那种“我不懂事”的眼神。
我忽然觉得好笑，也不想忍了。
“周炽野，现在你弱你有理了是吧？”
“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装可怜，装到所有人都觉得是我错了，为你出头！撕我的作业，泼我的书桌，在我的水里下泻药，没有人跟我讲话，我做对一道题像做了汉奸！”
“我又做错了什么！我学费也是自己靠奖金交的啊！”
“你奶奶知道你在外面不三不四，撕别人准考证掰别人身份证考第一吗！”
林见溪的脸色骤沉，厉声呵斥，“江逾白，你的学费再不成也有我，炽野有什么！”
他不也是有你？
高中三年，她拿真金白银帮了周炽野多少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