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他似乎忘却了那些绅士礼仪,忘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做出那么亲密的举动。
“疼吗?”
沈竞狭长的眼眸溢满了心疼,配着眼角的红血丝,整个人破碎感十足。
苏晚意不明就里,眼底都是疑惑。
沈竞再次开口:“我是说一个人来做手术,疼吗?”
若不是今天苏晚意晕倒,沈竞不会去调查她的私事。
若非如此,他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,自己捧在手心都怕摔着的人,竟被裴宴臣这样糟践!
苏晚意怔愣了一瞬,这才明白过来沈竞在说什么。
她眼眸低垂,唇角勾起一丝苦笑。
“都过去了,没什么。”
“裴宴臣这样糟践你,你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一道尖锐的男声打断了沈竞的话。
“苏晚意,你怎么在这?”
病房门口,裴宴臣将白稚整个人揽在怀里,怒目圆瞪的看着苏晚意。
“苏晚意,昨天晚上不回家,你就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?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已婚的身份,你真当我已经死了吗?”
晚意听着接二连三的咒骂,只觉得可笑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裴宴臣怀中的白稚,语气嘲讽。
“难道你就记得自己已婚的身份吗?”
“你要我跟你解释多少次,我只是把白稚当作妹妹去看。”
裴宴臣抱着白稚的力道松了一些,白稚察觉后娇滴滴的又攀附了上去。
“裴哥,我腿疼。”
“别怕,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,但是在此之前……”
裴宴臣转眸看向苏晚意,眼神逐渐冷了下来。
“我要先把她带走。”
说完这话,裴宴臣将白稚放到一旁的长椅上,紧接着朝着苏晚意走来。
裴宴臣在江城年轻一代向来杰出,他对外一直是矜贵公子的模样,何曾这样情绪外露。
苏晚意有些怕了,下意识朝沈竞那边挪了挪。
沈竞察觉到她的靠近,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,立刻起身,将苏晚意挡在了身后。
“让开!”裴宴臣声音冷的吓人。
沈竞面容波澜不惊,但气场却足以碾压:“滚。”
“不过是个被苏晚意找来演戏的演员,你还真以为她跟你亲近是看上你了?”
裴宴臣眼神微眯,语气高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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