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:“我告诉你,苏晚意是裴夫人,今天是一辈子都是,你不过是她用来让我吃醋的幌子。”
“呵,不过区区一个戏子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!”
说着,裴宴臣抬手便要去拽苏晚意。
不等他碰到,小腹就突然一疼,整个人都被踹倒在地上。
“滚!”
冷冽的声音钻进每个人的心里,带着无穷的压迫。
白稚此时也顾不得装腿疼了,立刻将地上的裴宴臣扶了起来。
“裴哥,你没事吧,我带你去找医生。”
裴宴臣脸色苍白,疼的说不出一个字,只能任由白稚将他带走。
待人离开后,苏晚意担心的看向沈竞。
“你为了我跟他动手,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的。”
她虽然不知道沈竞的具体身份,但也能看出他是有背景的。
可强龙难压地头蛇,在江城,裴宴臣就是那条地头蛇。
“该怕惹麻烦的人,是他。”
沈竞笑着看向苏晚意:“你好好修养,不用担心其余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