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她们两只成年雪豹,再加四只幼崽一起吃,也只吃掉了四分之一。
妈妈吃完之后舔了舔嘴角,抬了抬眼眸,看着吃的满脸是血的邵糯。
这只崽崽终于独立了,果然她没看错,这是她上窝最优秀的崽崽,这么快就拥有了自己的领地,还能独自捕猎盘羊。
看着崽崽终于不再啃老,有了出息,她还是很喜欢的。
于是她走上前,替他舔了舔脸上的血,等舔干净她的她的脸,才悠哉悠哉地带着四个崽崽回到了自己的领地。
邵糯原本也想跟上去,但想到巢穴里还有凯尔没有喂食,于是拖着剩下的盘羊折返回去。
回到巢穴,她撕下一块肉,看着凯尔吃下,之后把剩余的肉埋进土里。
天上盘旋的秃鹫看不到猎物,只能不甘地鸣叫几声,最终四散离开。
凯尔看着那坨羊肉,没有先吃,而是眼中浮现担忧。
这次邵糯回来,他清晰地闻到了她身上属于别的雪豹的味道,气味还集中在头部和脸部。
邵糯又和别的雪豹打架了吗?
在他的印象中,两只雪豹接触,除了交配就是打架。
毕竟雪豹是独居动物,她们一般不会忍受别的雪豹靠近自己。
于是,在被邵糯盯着吃完猎物之后,他破天荒地主动靠近邵糯,用爪子扒开她的毛发,检查上面的伤口。
可竟然一无所获。
“赫,你身上为什么有别的雪豹的味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