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之所以能保持相对完整，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自身强大，更是因为系统将他们标记为“高价值资产”，而其他成千上万普通的、近代的判官或异人意识，则成了可以随时舍弃的“耗材”！酆都计划的冷酷与残忍，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能阻止吗？”沈砚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。眼睁睁看着这些意识体消散，比面对系统的直接攻击更让他感到一种道德上的窒息。
“很难！漏洞植根于系统最底层，除非我们能取得最高权限，彻底改写核心算法，否则…”老墨摇了摇头，脸色难看，“而且，这个漏洞正在加剧系统的崩溃！那些被强制抽取的能量并不纯净，夹杂着意识体消散时的怨念和混乱数据，正在污染整个系统环境！看那些数据触手！”
经他提醒，沈砚等人注意到，那些攻击他们的数据触手，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暗沉，表面开始浮现出扭曲痛苦的人脸虚影，攻击中也带上了更多疯狂、怨毒的精神冲击。系统正在吞噬自己囚禁的灵魂，并将它们的痛苦转化为攻击武器！
“必须尽快拿到控制权！”沈砚下定决心。他原本还打算更稳妥地寻找系统弱点，但现在，每拖延一秒钟，都有大量的意识体永久消亡。
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中央那疯狂脉动的核心，判官笔上的灵光开始向内收敛，变得极其凝聚。他不再进行大范围的防御和攻击，而是将全部精神力集中起来，如同一条细密的丝线，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狂暴的数据触手和能量乱流，向着核心最深处探去。
他在寻找，寻找那个与所有意识舱体连接、负责分配能量的底层算法接口。判官笔作为幽门判官的身份象征和力量延伸，其本身蕴含的规则之力，或许能对这种基于灵异规则构建的系统产生某种层面的“特权”访问。
这个过程极其危险，他的精神力如同在惊涛骇浪中航行的一叶小舟，稍有不慎就会被混乱的数据洪流和怨念冲击撕碎。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脸色也变得苍白。
林瑶和胡烈看出了他的状态，立刻改变了策略。林瑶不再试图维持大范围的护罩，而是将灵光浓缩，紧紧护住沈砚周身三尺之地。胡烈则放弃了扫射，改为精准的点射，专门击打那些试图靠近沈砚精神力探丝的数据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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