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义。务必在‘清国’使节到来前,摸清那批人和物的底细,并拿出一个具体的处置方案。此事,由你全权负责。”
“是!信纲领命!”松平信纲深深躬身。
会议结束了。长崎奉行和松平信纲先后退出了大广间。空旷的殿内,只剩下酒井忠胜一人。
他依旧端坐不动,目光投向窗外江户城内鳞次栉比的屋舍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海面。
“明国……清国……海外遗民……西洋技艺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回响,“这东亚的天,真的要变了。我日本,又该如何在这变局中,既不为人所制,又能……为我所用呢?”
他伸出手,仿佛想要握住窗外那一线阳光,但手指穿过光柱,只抓住了一片虚无。
“也罢。既然风暴将至,那就让我们……看看,谁才是真正能在风暴中屹立不倒的那一个吧。”
江户城的决断,化作一道道无形的指令,以最快的速度,传向长崎,传向京都。一张针对沈继祚、王擎涛以及那批珍贵典籍的无形大网,开始悄然收紧。
而在这张网的中心,那座长崎郊外春日山中的废弃庄园,依旧沉浸在一种山雨欲来前的、死一般的寂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