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事半功倍。只是……此法所费必巨,且王滶是否可靠,能否办成,皆是未知之数。”
努尔哈赤陷入了沉思。第一条路,是渗透偷师,见效慢,风险高,但若能成功,收获的是根本性的知识。第二条路,是直接购买,见效快,但成本高昂,且依赖外人,受制于人。
“两条路,可以同时进行。”良久,努尔哈赤做出了决断,眼中闪烁着枭雄的果决与狡黠,“舒尔哈齐,挑选机灵忠心的巴牙喇(护军)子弟,由你亲自安排,设法往北京、南直隶去。不求立刻学到精髓,先打入其圈子,建立联络,摸清门路。”
“范先生,”他看向范文程,“海上的路子,就劳你费心了。我们在朝鲜、山东,应该还有些可用的人脉和暗桩。可以透过他们,向王滶,或其他有能力接触西夷的海商,放出风声:我建州愿出重金,购买一切有关泰西火炮、火药、筑城的图纸、书籍,尤其是精通此道的人。金银、人参、貂皮、东珠,都不是问题。但是,”他语气转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此事必须绝对隐秘!绝不能让明朝察觉,也不能让那些西夷匠师知道真正的买主是谁。所有交易,必须经过至少三层以上的中间人,最后的货物和人,要能安全送到辽东,送到赫图阿拉。”
“嗻!奴才明白!”舒尔哈齐和范文程齐声应道。他们知道,贝勒爷这是要不惜一切代价,补上军队火器这块最后的短板。一旦成功,八旗铁骑加上不逊于明军的火器,其战力将不可想象。
“至于这‘七大恨’……”努尔哈赤重新拿起那份檄文稿,手指在“恨”字上重重一点,“先秘而不发。等我们的火器有了眉目,等蒙古科尔沁、内喀尔喀诸部的使者到齐,等……”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等明朝自己出更大的乱子的时候,再公之于众,祭天誓师,告之天下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刻:八旗精锐,弓马娴熟,火器犀利;蒙古盟友,侧翼呼应;明朝内部,党争不休,灾荒遍地,民变四起……那时,便是他努尔哈赤,以“七大恨”为旗,挥师南下,与大明,一决雌雄的时刻!
“范先生,”努尔哈赤最后看向范文程,语气郑重,“你是读书人,懂得天命、人心、道义这些大道理。这‘七大恨’的文章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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