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深深打入大明海疆体系内部的楔子。”林砚接过话头,眼中寒光凛冽,“一颗由我们暗中影响、手握重兵、熟悉东西、且对明朝怀着复杂心态的……活楔子。将来,无论是要从海上给这个帝国放血,还是要在关键时刻,从内部刺穿它的海防**,这颗‘楔子’,都将是最佳的选择之一。”
他望向窗外,亚得里亚海的夜色温柔,但东方海上的风暴,已然在他的棋盘上,凝聚成了最危险、也最难以捉摸的棋形。
“传信给陈东,”林砚最终下令,“‘交易’务必促成。但提醒他,王滶此人,野心勃勃,绝非久居人下之辈。既要助他成事,也要……在他身边,埋下更深的、只属于我们的‘子’。这颗‘海上楔子’,最终要握在谁手里,必须由我们说了算。”
平户的棋眼,已然落下。
东海的棋盘,格局为之一变。
而那只跨越百年、横贯东西的手,正缓缓调整着指尖的力道,准备将这枚新落的棋子,推向它最终也是最致命的——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