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峰想到旧事,不禁道:“你所言极是,我真怕自己把好东西都先给你了。”
他继承祖宗传下来的爵位,天佑帝所赐私产又丰厚,便觉得两个兄弟从父母手中多拿些钱财是无伤大雅之事,便没在意。
他不在意,不代表三儿子不在意。
谢族长亲自执笔落在谢珊珊取来的鹅黄绢上,一式三份,写下谢珊珊补贴家用后与诸兄弟均分家产之约。
谢珊珊与谢峰签字画押后,诸位见证人也都落笔为证,按下指模。
谢珊珊郑重道谢,“今日天晚,不虚留几位世伯,正月初三当天侄女我亲自做东,请几位世伯同各侯府世家掌权人齐聚一堂,共商我们公侯应袭之家被人算计子孙后代的事,到那时,还请诸位世伯务必赴约。”
平国公虎目一瞪,“有人算计咱们这些勋贵?”
“正是。”平国公府枝繁叶茂,被春风茶楼算计得更多,但都没被太在意,“安国公府的大姐夫、卫国公府的卫翰林、鲁国公府的长公子,连同我自己的亲姐姐,都是遭受同一批人算计所致,其中我二姐不幸夭折,卫翰林晚三年入仕,鲁国公府长公子更是遭受不可言说之厄。”
谢珊珊默默地把芝麻饼绝育之事移花接木到春风茶楼头上。
卫国公不敢置信:“莫非卫骏被算计另有内情?”
“主谋仍是令郎,助他得手的却另有其人。”谢珊珊没有隐瞒,“欲知详细,请诸位世伯初三前来,一定会不虚此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