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峰毫不客气地回击赵伯元:“那是你们镇国公府欠了她的。”
赵伯元心中有鬼,摸摸鼻子,顿时不说话了。
定国公凑到谢珊珊跟前,“大侄女,你那打捞了数十万两银子的太湖里还有金子银子?怎么别人就没打捞上来呢?”
谢珊珊警觉极了,“还有谁去打捞了?”
“还有?”定国公咂了咂嘴,品出不对来,“莫非你知道有人去太湖打捞?”
谢珊珊点头,“正是。”
定国公忙问是谁。
谢珊珊想得到家产继承权,没有当面让谢峰丢脸,“先说说我不知道的。”
“好些,一时说不上来。”定国公酷爱走街串巷,耳目灵通,“都是我从市井中探听到的消息,有有权有势的王公贵族,也有家道中落的落魄人家,也有凑热闹的宵小之辈,或是派人或是亲自南下到太湖打捞,结果一无所获。”
谢峰哼了一声,“能打捞得出来才怪!”
他都没有收获,何况别人乎?
也是经此一事后,他方猜出谢珊珊的秘密。
谢珊珊嘻嘻一笑,“我藏得极深呢,除我之外,没有第二人能找到太湖底下的金子银子。”
定国公趁机道:“开春南下,带上我一起成不成?让我跟老金作伴儿。”
一想到金莲才被罢官后就跟着谢珊珊增长许多见识,他心中羡慕得要命,真想取而代之。
谢珊珊没有答应,“再次南下后便要出海远航,不知归程,世伯欲相随也不是不可能,就是世伯耐得住海上漂泊吗?”
“耐得住,耐得住。”定国公早嫌京师没有可玩之处了。
反正定国公府是他长子当家,有他没他都不影响。
谢珊珊闻言道:“既如此,那等我们定下南下的日子就打发人告诉世伯。”
挣一笔来自定国公府的程仪。
定国公喜上眉梢,“就这么说定了,不准反悔。”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谢珊珊用一句话来承诺得越发熟练,“接下来咱们办正事,请诸位世伯见证,将来宁国公府公中私库的资产皆由我和诸兄弟均分。”
听她把自己的私库也算上,谢峰气得七窍生烟。
谢珊珊道:“爹,我是为三弟着想,免得将来您老迈之时如祖父祖母一般糊涂,把私房多分给自己偏心的那个儿子,亏待了其他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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