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见路边有个摊子,摆着各色糕点:“姑娘,那里有糕。”
永宁立刻来了精神:“买。”
沈知行抬手:“先问价。”
春桃下车去问,很快回来:“两钱银子一盒。”
永宁点头:“买两盒。”
沈知行起身下车,走到摊前,拿起一块糕闻了闻,又掰开看了看。
摊主忙道:“公子,好货,外地客都爱买。”
沈知行道:“麸皮掺多了,糖也少。盒子压秤,纸比糕贵。”
摊主脸一变:“客观你可别乱说。”
沈知行把糕放回去:“三十文一盒。”
摊主冷笑:“你去抢吧。”
沈知行转身:“走。”
永宁坐在车上:“怎么不买了?”
沈知行回道:“五、四、三......”
果然,刚走出几步,摊主喊:“客观您回来,五十文。”
沈知行没停。
“四十文!”
沈知行还是没停。
“三十五文,不能再少!”
沈知行回头:“二十八文,盒子不要。”
摊主盯着他半天,最后拿油纸包了两包,嘴里一边骂骂咧咧,有一边谄媚着笑着递过来:“客观,好吃您再来嘞”。
永宁抱着糕上车,咬了一口,停了停。
沈知行问:“如何?”
永宁嘴硬:“还行。”
春桃咬完一块:“姑娘,这个三十五文都不值。”
沈知行道:“所以二十八文。”
永宁看他手里的油纸包:“你以前常做这种事?”
“买东西要看货,住店要看门,问路要问两个人。商贩坑外地客,不算新鲜。你若穿绸戴玉下车,他们还能再翻三倍。”
永宁低头看自己的袖口。
她今日已经换了素色衣裳,料子还是比旁人好。
沈知行从包袱里拿出一块旧布:“披上。”
永宁看着那布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挡挡姑娘您那钱味。”
春桃没忍住:“沈公子,钱还有味?”
沈知行道:“有。有些人隔着三条街都闻得到。”
永宁把布接过来,披在肩上,脸色很不好看:“本姑娘迟早让你知道,钱多不是错。”
沈知行坐回车尾:“钱多不是错。不会花,才是。”
傍晚,骡车停在一处歇脚驿站。
院子不大,棚下拴着几头牲口,厨房里有锅响。
掌柜坐在柜台后,抬头看人。
沈知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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