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密室里,士郎看到了十几条黯淡到几乎随时会熄灭的微弱光线。
那是被邪教徒们以“修行”为名非法囚禁、百般折磨的无辜受害者们。
冷酷的审判在士郎的脑海中迅速完成分类。
宗主夫妇,这对享受着最高等供奉的男女,将亲生女儿的绝症视为上天赐予的敛财工具,把她当成吸收罪恶的“活圣物”,肆意玩弄信徒的虔诚来满足自身的贪婪——死罪。
咏天流的一众核心高层,披着法衣却干着魔鬼的勾当,参与拐骗儿童、建立地下黑牢、实施惨无人道的人身伤害与洗脑——死罪。
那些明知道教团在行苟且之事,却依然为了利益与扭曲的欲望而狂热追随的骨干教徒——死罪。
至于剩下那些被虚假教义彻底蒙蔽的普通信徒,他们固然愚昧不堪,助长了邪教的声势,但双手并未直接沾染血腥,本质上也是被剥削的盲从者,这些人,还有救赎的余地。
一阵冷风吹过,拂动了士郎略显单薄的睡衣下摆。
他不是那种一味散播宽恕与爱的圣母,更不是沉迷于杀戮与毁灭的暴君。
自从当年在不列颠的橡树下悟道起,他便确立了属于自己的救世法则。
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怜悯,士郎从数十米高的山崖上纵身一跃。
在急速下坠的半空中,庞大的魔力开始在虚空中沸腾。
暗金色的光芒交织汇聚,一张引力长弓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弓弦被拉满至满月状,一支纯白的光矢在弦上凝聚成型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松弦。
光矢离弦的瞬间并没有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呼啸,而是直接在半空中分裂成了数十道细密璀璨的流光。
每一道流光都死死锁定了一个被判定为“死罪”的邪教徒。
静谧的寺院群中,接连响起了一连串沉闷的微响,如同熟透的果实砸落在地。
装饰奢华的内殿里,大腹便便的宗主正跪在佛像前,口中念念有词地进行着所谓的“晚间祷告”。
一道白光无视了屋顶的阻碍,毫无滞涩地从他的天灵盖贯穿而入,那张虚伪的脸庞连惊愕都没来得及浮现,便化为一蓬血雾消散。
一墙之隔的静室中,宗主的妻子正满脸狂热地清点着白天信徒们进贡的金钱。
白光直接穿透了厚实的墙壁,精准地洞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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