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托莉雅时常一方面就给自己这位好姐姐一发光炮,薇薇安也经常性请她吃大魔术洗地。
莫德雷德夹在中间,感觉日子极其煎熬。
父王和母后打架,她夹在中间能帮谁?该帮谁?
“妈妈,我好想妈妈……”莫德雷德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士郎,甚至一度离家出走去寻找士郎,但却没有得到信息。
甚至还因此被阿尔托莉雅批评,身为储君怎能如此孩子气?
但实际上她自己也难挡忧思,有一段时间相当憔悴,但作为王,她必须坚强,因此强行忍耐了下来。
日子就这样在压抑与隐忍中流逝,薇薇安的身影也悄然从不列颠消失,她难以忍耐相思之苦,干脆去到没有时空概念的天堂,也许一转眼就能看见士郎了吧?
她选择了可耻但有用的逃避。
阿尔托莉雅认为她软弱,抛下了不列颠,抛下了莫德雷德,对其态度更加恶劣了几分。
不列颠的各种矛盾愈发尖锐,各种超前的改革有利也有弊,例如科举制度打破了贵族垄断,却制造了一个庞大的、没有土地却渴望权力的官僚集团;
传播人人平等思想一度使民心大涨,同时也埋下了隐患,人们打着“人人平等”的口号,渴望建立一个没有封建等级秩序的新世界、新政权,所有人都是平等的,不应有什么王、贵族……
再加上抑制力那无形的大手缓缓转动齿轮,试图让历史回归正轨。
而更致命的是,士郎不在了。
那个能一枪寂灭星辰、能让敌我双方坐下来吃饭的人不在了。
阿尔托莉雅试过模仿他的温和,试过用剑锋代替言语,但换来的只是更多的恐惧和隔阂。
“不懂人心的王。“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称呼悄悄流传。
不再是从崔斯坦口中说出,而是贵族和外国势力为了抹黑、诋毁阿尔托莉雅而散播的言论,在一定程度上打击了她的威望。
终于有一天,叛乱爆发了——同时,欧洲大陆的异族也发动了进攻,显然二者是有预谋的,他们联合在一起了。
法兰克人从南面渡海而来,一部分的昂撒残余势力在北方死灰复燃,高卢的海盗船沿着西海岸劫掠。
不列颠的军力依旧强大。
高文在北方战场上一人顶千军,用太阳圣剑将整片海岸线烧成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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