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审视着自己,像个正在给自己量刑的法官。
他在内心审视自己。
“我的孩子,你在迷茫吗?”
就在这时,士郎眼前忽然一阵恍惚。
壁炉的火光扭曲了一瞬,他看见一只纯白的鸽子从光晕中踱步而出,浑身的羽毛仿佛在燃烧,却并不灼热。
“吾父……”他在心中说道,“我确实在怀疑自己,在感情上……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”
“所罗门都有一千个妃子,你不能比他弱吧。”鸽子说。
“额……”士郎嘴角一抽,差点从干草堆上滑下去,“可是我没记错的话,所罗门晚年被他的妃嫔诱惑叛逆了您,因此招致您的惩罚,妃嫔不是越多越好吧。”
“晚年如此,关青年什么事?我让你永葆青春和永生不死不就没有晚年了?”
“就算没有一千个妃子,你也别找少了,没个一半……来个十分之一,不,二十分之一,五十个,总得有吧?”
士郎还想挣扎:“可是——”
“不许讨价还价!”
鸽子“嘭”地一声化作漫天光点,从士郎眼前消失。
一切都恢复如常,只剩下壁炉里跳动的火焰,和肩头阿尔托莉雅均匀的呼吸。
士郎猛然回神,可那句冲击性的话语已经不受控制地冲出了喉咙:“开什么玩笑……五十个?!”
阿尔托莉雅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声吓了一跳,眼里满是茫然:“怎么了?士郎……什么五十个?”
士郎低下头,对上她清澈无辜的视线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