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另外,最低年度保证金不能少。
从第三年开始,每年三百万美元。卖不到三百万你也得给我三百万。”
奥洛夫点点头:“合理。我同意了。第二条,国内市场定价权。
您要求终端零售价不高于欧美价格的百分之十说实话,苏女士,这个条款我的市场部看了之后差点集体辞职。
我希望能有一个缓冲机制,上市前三年,按百分之三十执行。
三年之后降到百分之二十。第五年开始稳定在百分之十。
这样我们的市场团队在上市初期有一定的利润空间来覆盖推广成本,同时也能逐步适应您的定价框架。”
苏若楠沉默了一会儿。从百分之三十逐步降到百分十,五年过渡期。
最终目标没变,只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。她看过太多谈判破裂的案例,破裂的原因往往不是条件本身,而是双方都不给对方留面子。
奥洛夫亲自飞过来已经给足了面子,她不介意在细节上退半步:
“可以但过渡期的每一年降价节点必须写在协议里,如果逾期未执行,违约金按当年国内区销售额的三倍计算。”
奥洛夫当场拍板:“一言为定。第三条,国内市场制剂由贵公司独家生产这件事。”
苏若楠等着他的下文,这老黄毛又憋着什么坏呢。
奥洛夫故弄玄虚:“我必须坦诚地告诉您,这一条是我此次谈判面临的最大阻力。
不仅来自我个人,也来自董事会和我们的全球供应链部门。
将整个国内市场的制剂环节完全交由合作方生产,这在阿斯特拉过去几十年的全球运营中从未有过先例。我需要确认几个关键点。”
他竖起手指,开始逐条确认:“第一,供货价格。代工费按成本加百分之二十结算。
我需要明确哪些项目计入成本,原料药、辅料、人工、设备折旧、质检、冷链运输?还是仅限于原料药和辅料?”
苏若楠想了想:“全部计入,原料药由你们供应,价格按你们的内部转移定价走。
辅料、人工、设备折旧、质检、冷链物流、GMP车间维护,这些算我的生产成本。透明做账,每个季度双方财务对账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