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爬出来,她把小电驴推到门口,打开门。
外头天已经黑透了,弄堂里里黑洞洞的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像是在给她壮行。
小电驴无声无息地滑进夜色里。
苏若楠拧了一下把手,车子稳稳当当地往前窜,速度不快不慢,正好够她吹着晚风欣赏魔都的夜景。
夜风迎面吹来,凉飕飕的,她眯着眼睛,嘴角慢慢翘起来,那弧度带着几分邪气,几分得意,几分“老娘今晚要大干一场”的兴奋。
原主那个爹,昔日的军阀,人称“黑老虎”,如今退居魔都。
脾气比本事还大,拿鞭子抽闺女跟抽牲口似的。
九姨太,仗着得宠,把原主母女往死里踩,克扣生活费、阴阳怪气、挑拨离间,样样精通。
鞭子抽的,巴掌打的,冷言冷语的,克扣银子的,一样一样她都记着。
虽然那些疼是原主挨的,可她苏若楠现在顶着这身皮,那就是她的仇。
没有人可以在欺负她以后还能全身而退。这是她活了几辈子的铁律,比牛顿第三定律还管用。
上辈子在宫里,谁得罪她,她让谁死。这辈子在魔都,谁得罪她,她让谁倾家荡产。
老头子不是有钱吗?九姨太不是有首饰吗?她今晚就去给他们上一课——什么叫“破财免灾”。
要是能给她们剩一件衣服,她苏字倒过来写。不,她苏若楠三个字,倒过来写,再倒着念。
小电驴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,像一把刀,切开魔都的繁华,直奔那栋欠了她账的大宅子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