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我才担忧,我就怕咱们好不容易给这个何雨柱整到了海外,到时候又给他弄回来,等会不小心给他整成了狗急跳墙,那我俩不得遭?”
宁欢闻言,再次出言道:‘可是大哥,既然你已经答应家主要将这个何雨柱调回来,难道你还能出尔反尔不成?况且你现在这个位置,还是家族帮你争取的,如果你敢违抗家主的命令,你的下场有多惨,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。’
听到宁欢的这番话,宁才一脸担忧的看着他,
“宁欢,正因为如此,我才把你找过来,来商量对策,毕竟家主那边是肯定不能得罪的。”
宁欢见宁才都这么说了,便开始绞尽脑汁思考起了对策,在思考了半天后,他终于有主意了,
“大哥,我想到了,既然咱们两边都不能得罪,依我看,咱们就公事公办,单方面以年度总结会议的名头将这个何雨柱调回来,但是咱们措辞可以稍微客气点,至于后面的事情,咱们尽量不参合就行了。”
宁才闻言,当即怒骂道:“宁欢,你小子想了半天就给我出了这个一个馊主意?你这说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