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，“能走……”
她撑着站起来，脚下一软，差点又摔倒。
张开颜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张开颜叹了口气，“我扶着你走。”
女孩怯生生地点了点头。
这个女孩，正是和同伴走散的和欣琪。
和欣琪被张开颜扶着，一步一步朝宫殿深处走去。
她的腿还在抖，肩膀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，但她没心思管这些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看身边的这个人，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。
心跳得太快了。
不是害怕，是另一种，从未有过的感觉，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。
她偷偷抬眼，瞄了一下身侧大姐姐的侧脸。
那人正盯着前方，眉头微蹙，嘴唇抿着，侧脸线条利落又干净。
和欣琪赶紧低下头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她想起刚才那一幕，那条金鞭，那个温暖的怀抱，还有一种说不出好闻的气息，让人觉得莫名安心。
此刻她甚至有些庆幸，是不是因为她把人脸蝙蝠引开了，救下了同学，所以自己才会被姐姐救下。
这就是奶奶说的福报吗？
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，才刚认识，连话都没说几句，她只是个累赘，不该拖累大姐姐的。
但她控制不住。
控制不住去想那个怀抱的温度，控制不住去回味那个人替她擦脸上血污时指腹的触感，控制不住去偷看她的侧脸。
她偷偷又看了一眼，这次被抓了个正着。
张开颜低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，“怎么了？疼？”
和欣琪一个激灵，猛地摇头，把脸别过去，脸红得快要烧起来，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“不、不疼……没事……真的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，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蚊蝇般的呢喃。
再一下下就好，等进去之后，就找个地方偷偷死掉吧。
不可以成为累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