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却像一剂最安稳的定心丸,瞬间抚平了我心底所有的惶恐、所有的迷茫、所有的绝望。
我重重颔首,用力咬紧干涩起皮、微微发疼的牙关,抬手狠狠抹掉眼角残留的细碎湿意,将胸腔里翻涌的所有委屈、自责、愧疚、绝望,尽数狠狠压进心底最深、最暗的角落,死死封存、绝不外露。
眼底所有的软弱、所有的怯懦、所有的动摇,尽数褪去、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咬牙硬扛的执拗、并肩作战的坚定、绝不认输的倔强。
“好。”我轻声应道,声音虽沙哑微弱,却格外坚定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和阿远几乎心有灵犀、同步抬手,双臂同时抬起,精准接入了这场堪称酷刑、远超人体极限的翻倍劳作,正式踏入这场血肉磨骨、无尽煎熬的绝境对局。
指尖率先触碰冰冷坚硬的塑料配件,冰凉坚硬的触感瞬间穿透表层破损的肌肤,直击肌理深处。掌心原本就早已干裂起皮、布满新旧交错的细小伤口,陈旧的血痂层层覆盖、凹凸不平,经过一整个上午的摩擦挤压,本就已经松动脱落、岌岌可危。
此刻高速、高频、高强度的反复抓取、按压、组装、对位,让硬质物料持续不断地挤压、剐蹭、摩擦创口,原本松动的陈旧血痂成片脱落、尽数掀开,新生的娇嫩肉芽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肮脏的物料之上。细密的裂口瞬间再次撕裂、彻底撑开,新鲜的温热血丝缓缓渗出,一颗颗细小的血珠不断涌现、缓缓溢出,混杂着乌黑厚重的机油、细碎锋利的铁屑、浑浊的汗水与灰尘,死死糊在破损的创口之上。
又痒又麻、又刺又痛,数种截然相反的痛感与不适感层层交织、死死叠加,密密麻麻、无孔不入,顺着指尖肌理、神经脉络一路蔓延,顺着手腕、小臂一路攀爬,酸麻胀痛席卷整条手臂,让人浑身不适、心神不宁,却又偏偏不敢有半分停顿、半分揉搓、半分懈怠。
我不敢有分毫分心、不敢有一毫走神、不敢有一瞬停顿。眼底目光死死锁定眼前飞速流转、接踵而至的每一件物料,瞳孔高度聚焦,神经极致紧绷,双手飞速翻飞、不停运转,分拣、对位、组装、卡扣、归位、摆放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、极速循环,快到极致、稳到极致、精准到极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