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亮痕前蹲了一整天。天色从晨光变成正午,又从正午变成傍晚。他蹲在界膜前,沿着亮痕上端把薄片往左推了一小段距离,等亮痕稳定下来,又往右推了一小段距离,让亮痕重新回到之前的位置。几次调整之后,亮痕的方向最终固定在一个角度。界把薄片按在亮痕上端,没有再移动它。他站起来,退后两步,亮痕的光线比之前更集中,边缘收束成一道更窄的线,像是被压紧之后变细了。
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,把那枚银白令牌从怀里掏出来,放在桌面上,在桌面边缘划了一道短横线。“亮痕已经稳定下来了,最终指向的方向大致是界膜外侧偏上。我打算沿着亮痕的方向走一遍,看看它指向的位置。如果亮痕指向的位置正好对应界膜外侧的一个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