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石桌前坐了一整夜。天亮的时候他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,穿过城门,走过荒地,翻过土埂,穿过缝隙,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,侧身挤进开口,穿过窄走廊,挤过门缝,走进小室。那道光带还在,边缘清晰,亮度稳定。
界在光带前蹲下来,把手指伸进光带边缘,沿着光带的走向拉动了一段距离。这一次,光带顺着他的手指移动了比之前更长的距离,像是正在沿着固定的轨道逐步展开。界停住手,光带没有再收缩,保持在新展开的宽度上。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空正站在石桌边,界在空对面坐下来。“光带已经能够稳定地展开一段距离了。像是正在沿着固定的轨道逐步成形,每一次拉动都会让它扩展得更完整一些。”界站起来,穿过城门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