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发现,车顶上空无一人,再也看不到人的踪影。
就在这时,一位身着杏色衣衫,身上带着淡淡药香的妇人,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之下惊恐向前。
“少夫人,小公子,他他……他在那里……”
顺着丫鬟的手势看过去,妇人两眼一黑,差点晕死过去。
她攥着手绢捶打自己的胸脯,对着屋顶上的娃娃大喊:“华逸尘,你又抽得什么疯!爬那么高干嘛?
什么时候才能收收你这野性子?
你个拎不清的,不过是你爹训斥了几句,那也是未你好!
你闹什么小孩脾气?赶紧给我下来。”
那小娃娃好似没有听到一般,他目视前方,身子哆哆嗦嗦向前挪了一步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又有瓦片坠落。
“哎呀!”
“好危险!”
“我的个老天爷!小娃娃,可别再乱动了!”
“你趴下,用手抓牢了!”
这时候,华逸尘的手心里全是汗,鼻翼上也是细小的汗珠,但他的目光依旧坚定。
妇人急得团团转,拿刀把华逸尘剁了的心都有了。
其他围观的妇人就劝说:“都啥时候了,骂也没用了,得想法子把孩子先弄下来啊!”
“刚才那位姑娘可是说了,不能再刺激孩子了!万一……”
那妇人都要急哭了,强势地不行,又来软的:“华逸尘你给我好好的,只要你下来,娘旁的都不与你计较,快下来吧……”
丫鬟们也喊:“小公子,你快下来吧,你要急死少夫人了。”
正说着,华逸尘猛地向前一扑,将什么东西扑进了怀里。
“哗啦啦!”
瓦片坠下来不少。
众人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。
墨菲定律,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
只见那稚童的身子一歪,一个没站住,就从屋顶滚了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