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。”
“明天我陪你。”
他笑了。不是之前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,是很轻的、很淡的、像风吹过水面一样的笑。
“谢谢你。”
我走出他的住处,站在楼下。阳光很烈,晒得眼睛疼。街上的行人和车来来往往,没人知道这栋旧公寓楼里住着什么人,没人知道他明天要去哪里。那道疤还在他手上,在动,在呼吸,在等。等明天,等我,等那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