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做了什么!”
“我交了三十年税!换来的就是这个?!”
闭门会议室内。
情报主管翻出两周前华国发来的预警邮件,三封,时间戳清清楚楚。
状态栏:已读。
回复栏:空。
国防部长一掌拍在桌上,
“派军队!现在就派!”
通讯官的额头全是冷汗,声音发颤。
“所有频段中断,卫星图像被未知能量干扰,我们……联系不上西海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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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杭城高架桥下。
上将接通了加密频道。
“报告——五只E阶异兽已被全部消灭。薪火介入,战斗持续不到两分钟。我方七人重伤,十二人轻伤,无人阵亡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带着劫后余生的重量。
“全体撤出杭城核心区,划定三级隔离圈。异兽残骸——特别是被切断的肢体标本,立刻封存,全程冷链运输,直送第七处。”
“所有标本,一级保密。”
“是!”
上将挂断电话,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血色褪尽,铅灰色的云层正在散开,露出背后干净的深蓝色夜幕。
星星出来了。
“只要人活着,家就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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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莫尼卡海滩。
风停了。
浪还在拍,声音却沉闷而黏稠,像沉重的尸体被反复推上岸,又拖回去。
公路上的车还亮着灯,收音机卡在白噪音的频段上,嗞嗞啦啦,却再没有人声。
车门敞着,安全带扣着。
座位是空的。
沙滩上散落着拖鞋、手机、太阳镜。
半瓶鸡尾酒插在沙里,琥珀色的液体混着暗红色的沙。
海浪退去又涌上,每一次退潮都把沙滩上的暗红冲淡一层,每一次涨潮又覆上新的暗红。
三只异兽蹲伏在废墟之间。
影蚀兽的黑雾覆盖了整条海滨大道,路灯杆在雾中缓慢锈蚀、弯折、倒塌。
深渊潮汐兽的八条触手缩回海面,那颗扁圆的头颅浮在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