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民航不够军用运输机上!”
他的手掌拍在桌面上。
“至于高铁——一天。给我一天时间把路修好。”
“首长,八百米的掩埋段,按常规抢修周期至少需要——”
“我说一天。”
他看着所有人。
“铁路局、武警、民间救援队,全部压上去。”
停了一拍。
“告诉所有还在杭城的人——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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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切碎了。
碎成无数个小窗口。
杭城到蓝京方向的高速,车流彻底凝固。
但没有人按喇叭。
一辆银色轿车里,中年男人摇下车窗,冲旁边面包车的司机喊,
“大哥!前面还堵着呢,别急!注意安全!”
面包车司机探出头,咧嘴笑,
“放心!咱不急!”
后面一辆小货车的车窗里伸出一只手,递了两瓶矿泉水过来。
“天热!喝点水!”
没有人认识谁。
堵在同一条路上,就是自己人。
凌晨三点的红眼航班,机舱灯光调暗。
空姐小林站在后舱厨房里,双手撑着操作台。
她已连续执飞二十二个小时。
制服裙下面的小腿肿胀,鞋都快脱不下来。
同事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小林,你歇会儿,下一班我来。”
小林摇头。
“最后一班了。送完这批我就休息。”
她拧开一瓶水,喝了一口。
整了整领口,重新推着餐车走进客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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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阳段。
凌晨四点。
六台大型挖掘机同时作业,探照灯把整片泥泞的山坡照得惨白。
三千多名抢修人员分成六个梯队轮番上阵。
武警官兵、铁路工人、民间救援队的蓝色马甲混在一起,泥浆没过了所有人的膝盖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武警战士扛着一根被泥石流冲歪的钢梁往外拖。
整个人弯成弓形,军靴在泥里打滑,滑了三次,每次都重新站稳。
手套破了。
钢梁的棱角把他的手掌割出三道口子,血混着泥浆糊在一起。
旁边的铁路工人老张看见了,冲过来搭把手。
两个人一起扛着那根钢梁,一步一步往外挪。
老张今年五十七。
三十八年铁路工龄,铺过的轨道够跑两个来回。
腰椎间盘突出十二年了,医生说不能干重活。
今天他是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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