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的脚踝。
苏晨站了起来。
左手抬起,五指张开,掌心朝天。
白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,不是向下,是向上。
火焰在空中凝聚。
旋转、压缩、拉伸。
白色的焰流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扭成了固态的形状——一根,两根,三根。
六根通体白焰构成的长枪,悬浮在苏晨头顶。
每一根都有三米长,枪身白透发亮,枪尖处的温度高到空气在那个点直接消失了,留下一个微微扭曲的黑色光斑。
异兽还在下沉。
苏晨从它头顶跃起,瞬移到三十米高空。
俯瞰。
海面上,异兽的轮廓在血红色的海水中若隐若现,
八条触手,六条半生不熟的新肉加两条完整的在水面下疯狂搅动,试图拖着那颗头颅沉入深海。
苏晨右手向下一挥。
“穿。”
六根白焰长枪同时俯冲。
轨迹不同,角度不同,但终点相同——异兽的头颅。
第一根从竖瞳正中央贯入。
暗红色的巨眼在枪尖接触的瞬间炸裂开来,岩浆般的液体四溅,被白焰瞬间蒸干。
第二根从侧面刺入颅骨。
第三根从后方。
第四根、第五根、第六根,分别从不同角度洞穿了这颗直径十五米的巨大头颅。
六根白焰长枪把深渊潮汐兽的脑袋扎成了一只刺猬。
枪身贯穿头颅之后没有停,继续往深处钻,一直钻到核心脑体所在的位置。
苏晨悬在三十米高空。
海风灌满风衣,黑色的衣摆在夜空中猎猎翻飞。
面具下面,他的手向下一握。
攥拳。
“焚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