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起家,要把它重新划归公有,你觉得这件事很难办到吗?”
赖玉文狠狠碰了一下杯子,说:“简直是莫名其妙。”
林江南说:“也许你知道,也许你不知道,你老公郑县长当初创办这家企业的时候,动用的可是县财政的资金。到目前为止,他从绥江县财政上套走了至少4个亿,有可能是6个亿的资金。这就是你们开办新发房地产公司、在省城开发那片棚户区项目的主要资金。当然,你们也拿到了一些银行贷款和个人股份,但县财政的这笔款项绝对是开办费的大头。”
对于这件事,赖玉文倒也并不是完全不知道银行贷了多少款子,但项目目前投入的资金,早已远远超出银行放款的额度。到现在为止,这一片棚户区改造,从拿地、动迁到居民补偿,至少已经花掉10个亿。当然,后续建筑施工的开销占比并不大,绝大部分资金都消耗在了前期征地与动迁补偿环节。
但林江南说出这番话,还是让赖玉文瞬间警惕起来。难道林江南是来查账的?可他根本不是县纪委书记。赖玉文猛地站起身,说道:“林江南,告辞。”
她刚迈步要离开,林江南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赖玉文用力想要挣脱,动作却忽然顿住,她似乎对林江南掌心这股力道有种熟悉感。
她转头望向林江南,心头猛地一颤——这人实在太像吴有为了,那个曾在私人会所与她肆意缠绵的年轻大学副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