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住处,日日煎熬,怨气越积越重,盛广大心里的怒火也跟着越烧越旺。
盛广大脸色本就阴沉,上下打量了女儿一眼,又看向林江南,语气带着戒备与不悦:“你是干什么的?打听这些做什么?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盛红,语气更重:“红,他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盛红心里一阵委屈,父亲这般态度,摆明了对林江南充满敌意,半点没给自己留面子。她急忙小声解释:“爸,这位江南哥是我刚认识的,我们……”林江南见盛红一时语塞、不知如何解释,立刻笑着上前解围:“叔叔,您别责怪红红。我听说棚户区拆迁这边事情办得不太公道,就是想来了解些真实情况。”
说着他打开后备箱,把买来的烟酒、礼品一件件往外搬。
可盛广大根本不吃这一套,眼神越发警惕,沉声问道:“你是记者?还是政府那边的人?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转头瞪着盛红,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:“红红,你怎么这么糊涂!把这种人带到家里来,他就是那些人派来的探子,想打探我们的底细!赶紧让他走,立刻走!”
盛红急得直跺脚,梗着脖子涨红了脸辩解:“爸,他不是!他是明明的朋友,是随江县那边政府上的人!”
这话一出,盛广大顿时怒火中烧,指着林江南厉声呵斥:“原来是政府那边的?给我滚!东西全都拿走,赶紧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