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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”
盛河清轻笑一声,脚步轻抬,对面的人立马握紧了手里的刀剑,如临大敌的盯着盛河清的一举一动。
“就这点胆儿?”
盛河清把手背到身后,踱了半步,仰头看了看头顶那面被晚风卷得猎猎作响的军旗,旗面上那个"胤"字在暮色里镀上了一层暗金。
"你们倒是会倒打一耙。"
她收回视线,语气平平,"我这人心善,不想轻易取人性命,这次过来,本还想慢着些来,如今看来,不开杀戒,这江北大营还真按不下来。"
张参将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冷哼着发狠:“事到临头还嘴硬,今天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,也跑不出江北大营。”
他大吼着,冲后面挥了挥,“兄弟们,咱们这么多人,一人一口唾沫,也能把人给淹死,都给我一起冲!”
盛河清笑了一下,抬手指了指四周那些拉满弓弦的弩手。
所指之处,那些弩手全都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。
盛河清这段时间把江山大营上上下下的犁了一个遍,武力值看在所有人的眼里,被她指着,谁的心里不会发怵?
张参将注意到麾下弩手这般畏缩的模样,心头的怒火瞬间燃起,断臂的隐痛也在此刻被尽数压下。
他本就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起事,如今被盛河清简简单单一个手势震慑住全军,颜面尽失,眼底的狠戾翻涌而出。
“一群废物!”
张参将厉声怒骂,声音嘶哑刺耳,在暮色笼罩的城墙上格外的刺耳。
“你们怕她作甚!她孤身一人立于城头,无兵无援,咱们几百个死士层层围堵,外加城下伏兵无数,耗也能把她活活耗死!”
话毕,他猛地抬手,紧握的横刀出鞘,凛冽的刀光劈开残阳最后的余晖,寒芒刺眼。
“昔日校场之辱,今日朝堂变局之危,尽数在此一举!谁能斩杀此僚,夺下宣武大将军印,战后我将亲自上表,保你们全员加官进爵、世袭俸禄!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原本心生怯意的弩手、兵士们眼中立马燃起贪欲,紧绷的淬毒箭镞齐齐对准了城墙上那道孑然独立的身影,黑光森森,杀机滔天。
那些被盛河清重创的把总们,更是眼中充血,他们踏步上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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