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是将军亲临!”
他的额间全是冷汗,胳膊再不医治,就会彻底废掉。
“营中素来规矩森严,无人通报主将抵营,末将以为是宵小喧哗、虚假传令,故而未曾动身,还望将军明察!”
“无人通报?”
盛河清淡淡嗤笑一声,手下微加力道。
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刀鞘猛地扫向地上的将领,接连击中那几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想要站起来的人的腿窝。
“哎呦哎呦”的惨叫声接二连三。
盛河清的语气清冷,字字诛心。
“辕门震闩、当众传令,声彻整座大营。”
“全军皆可听闻,唯独你们听不到?”
“怎么?整个江北大营,军衔越大的耳朵越不中用?”
“那还要你们何用?干脆全都退位让贤好了!!”
众人听闻,面色都是一片惨白,岳齐的唇瓣泛青,一时语塞,却又猛然惊醒。
“大将军刚来就要处置我们这群老将吗?”
“我们哪一个不是刀枪刀枪火海里冲出来的,你一句话就要下了我们的职,是想逼死我们这群老将吗?”
岳齐这话一出,地上一众将领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口子,纷纷忍痛附和。
“末将追随先帝戍守北境,浴血数十载,护得边境寸土不失!”
“将军初来乍到,不问军务、不查实情,仅凭一次迟令,便当众折辱、刑惩老将,未免太过刻薄!”
“我等沙场卖命,不求功勋加身,只求一份公允!今日这般处置,寒的是全军将士的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