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的时候,长乐的孕期反应终于慢慢减轻了。
肚子还没有显怀,但整个人比之前更娇气了。
这是黑瞎子惯出来的。
他开始更加严格地执行他的孕媳专属作息表,冯管家有一天把这份密密麻麻写满了喂水时间、按摩轮次和午睡时长的纸贴在账房墙上的赌局专栏旁边,让全府下人参阅学习。
解雨臣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长乐坐在正院的石榴树躺椅上,脚上没穿鞋,因为刚才在游廊散步时嫌鞋底硬脱下甩了,单脚踩在黑瞎子半蹲的膝盖上。
黑瞎子拿着一双新买的棉袜,孕妇专用,正仔细地给她穿上,穿完还握了一下她的脚尖试试暖不暖和。然后从怀里掏出备用的另一双递给她:“这双厚一点,午后起风再换。”
长乐接过袜子放在椅子扶手上,懒懒地伸了个懒腰,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蹭了蹭。
解雨臣觉得自己的胃有点不舒服。
吃狗粮撑的。
他抱着胳膊靠在月亮门上咳了一声。
黑瞎子头也没回,“进来,关门,有风。”
解雨臣走进院子,把带来的补品礼盒放在石桌上,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。
看着黑瞎子又拿毯子把长乐的膝盖以下裹得严严实实,半晌才开口,语气里有三成佩服、三成嫌弃、四成不敢相信这还是三年前那个赤手空拳干掉边境雇佣兵的黑瞎子:“前几天给长乐打电话,她说最近无聊我就过来看看。
刚才在门口看到你给她穿袜子,黑瞎子,你媳妇怀孕三个月,不是瘫痪,你连袜子都不让她自己穿?”
“她弯腰难受。”
“你以后有媳妇了也这么伺候,不丢人。”
解雨臣张了张嘴,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立场,原地消化了片刻,换了个话题。
“我下个月要去趟苏州,要不要带点丝绸回来给长乐。”
长乐在旁边听着,忽然觉得被裹在毯子里太暖和太舒服,打了个哈欠。
黑瞎子立刻中断对话,走过去俯身摸了摸她的脸颊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解雨臣隐约听见“困了?”“先抱你进去”
然后黑瞎子就把长乐从躺椅上横抱起来,朝正屋走去,路过解雨臣身边时扔下一句“你先坐,我哄她睡午觉”。
他把燕窝往正厅门口的冯管家手里一塞,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