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么多年吊着的一口气,是踩在无辜之人的尸骨上换来的。
冯峥颤抖着双手,交出了一把密钥。
“这是冯家岛屿的控制权,也是实验室的最高权限。”冯峥声音发抖,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我父亲犯下了这么大的罪。
我愿意用余生配合调查,求你们给我留条活路……”
陆司宴俯视着他,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嫌恶。
“活路?”陆司宴冷笑一声,“去地狱里找吧。”
容氏的安保上前,将冯峥拖了下去。
白雪也被保镖推着轮椅准备带离。
就在这时,她突然挣扎起来,手忙脚乱的从轮椅扶手的暗格里,
抠出枚银指环和一张两寸的照片。
指环上刻着个月牙图案,和“顾月”两个字。
照片上是个穿着肚兜的小女孩,肩膀上有个月牙形胎记。
白雪扑通一声从轮椅上摔下来,想去抓裴知宁的裤脚,却被陆司宴一脚踹开。
“宁宁……雪姨当年带你出山庄,真的后悔了。”
白雪趴在地上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这些年我也遭到了报应,每天都在做噩梦。”
“我知道我不配被原谅,也没脸去求你妈妈……我只想最后求你一件事。”
白雪抖着手举起那枚指环,眼神空洞又绝望。
“如果,有机会见她…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她。”
“若是没有,就当我这辈子和她无缘吧!”
裴知宁看着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,她本不想接。
可看到那双没了生气的眼睛,她还是伸出手接过指环,语气里没有温度。
“从此以后,裴家和你,不复相见。”
白雪哽咽着点头,眼泪流进嘴里,苦涩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