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最贫穷,
却也最坚强、最想保护孩子的日子。
就在这时,内室的门打开了。
陆司宴从里面走出来,看到书桌前那一幕时,脚步不由僵在了原地。
她就站在那里,手里捧着那本《民法典》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他所有伪装出的冷静和克制,在这一刻,碎得干干净净。
裴知宁胡乱擦了一把脸,她没有质问他,只是缓缓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。
她下意识地,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自己灼热的右耳垂。
随即,她的手在书页上收紧,声音发颤却吐字清晰。
“陆司宴。”她很认真地问,“这本书,是不是当年许知夏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