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打草惊蛇,只会给她断尾求生的机会。”
老人顿了顿,像是在咽下二十年的刀子,字字泣血却又冷酷清醒:
"到时候她把别人推出去顶罪,自己哭两场,说不定还能让外头人同情她。"
乔乔死死咬着嘴唇,眼底泛红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她心里清楚,老爷子说的是最冰冷的现实。
书房那头,陆老爷子的视线落在红木桌案上那个锁着珐琅彩手镯的锦盒上。
"不急。"
老人的声音缓而沉,带着上位者的杀伐之气。
“欠了陆家几十年的血债,她不能死得太轻易。至少,不能在真相大白之前死。”
电话挂断,盲音在病房回荡。
乔乔握着发烫的手机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霍辞温热的大手搭上她的肩膀,捏了捏以示安抚:
“看来陆爷爷从未真正信任过她,难怪顾家这几年无论怎么蹦跶,都越来越不行了。”
乔乔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底的泪意逼退,转而换上一副冷酷的笑意。
她看了看病床上安详熟睡的父亲,小心地帮他掖好被角。
“想断尾求生是吧?想当清清白白的豪门贵妇是吧?”
乔乔眼底闪过狡黠与狠厉。
“在她进监狱之前,我得亲自给她搭个台子,让她经常在江城名流圈里,好好露露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