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的名字,但手指顿住了。
陆司宴现在还在进行最痛苦的神经重塑治疗,
一旦知道差点害死夏夏和孩子的真凶就是他名义上的继母。
以那疯子的脾气,不得马上去把顾家拆了,但这绝对会要了他自己的半条命。
“发给陆老爷子吧。”霍辞在旁边哑声开口,显然和她想到一块去了。
乔乔点点头,更换了收件人地址。指尖悬在回车键上想了想,还是在邮件正文末尾敲下了一行字:
“陆爷爷,虽然核心证据链被切断了,但我用性命担保,幕后黑手就是顾明珠。”
点击,发送。
——
陆家老宅,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晕映照在陆老爷子深沉苍老的眉眼上。
整整半小时,老人坐在太师椅里看完所有资料,呼吸如常。
福伯立在旁边,跟着看了个大概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
“老爷……”福伯压抑着颤抖的嗓音,
“这些哪怕是旁证,也足以说明顾明珠心如蛇蝎。要不,我们直接把东西交给警方?”
陆老爷子缓缓阖上双眼,把那口浊气深深压回胸腔。
“先打出来,锁进我的私人保险柜。”
福伯愣住了:“老爷,这可是差点要了少夫人和两个小少爷命的线索,就这么压着?”
老爷子蓦地睁眼,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照做。”
没过多久,乔乔收到两个字的回信:"收到,谢谢。"
看着如此平淡的回复,乔乔气血上涌,几乎是弹跳起来拨通了陆老爷子的电话。
"陆爷爷!现在为什么不动她?夏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!两个孩子差点没了!
陆司宴的眼睛也快被她搞废了!!这死老太婆就该去吃枪子!!”
听筒那头是长久的沉默,安静得连电流声都清晰可闻,久到乔乔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。
终于,陆老爷子苍老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孩子。二十年前,司宴母亲生他大出血时,我就怀疑过这个女人了。”
乔乔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
“可这些年,她表面上处理得滴水不漏。”
老爷子语重心长,“你费尽心思扒出来的这些,的确是真相。
但在法律上,全是旁证,没有一条能作为直接定罪的铁证。”
“现在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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