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肖春生挠了挠头，“我目前待业。”
“待业？”
时欢上下打量他，“那你靠什么生活？”
“家里有点底子，加上我平时帮人干点活儿，跑跑腿，也能挣点。”
肖春生说着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反正饿不死。”
时欢没再追问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又走了一段，时欢在一家小饭馆门前停下来：“就这儿吧。”
肖春生抬头一看，是一家涮羊肉馆子，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，里面热气腾腾的。
他跟着时欢走进去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时欢点了菜，又要了两瓶北冰洋，然后把菜单递给肖春生：“你看看还想吃什么。”
肖春生看了一眼菜单，又放下：“你点的就行，我不挑。”
时欢也不客气，又加了两个菜。
等菜的工夫，她托着下巴看窗外，肖春生看着她，觉得她连侧脸都好看。
他正看得出神，时欢忽然转过头来：“你老看我干什么？”
肖春生被抓了个正着，脸一下子红了：“我没看你，我看窗外呢。”
“窗外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时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，窗外只有一棵光秃秃的槐树，“你骗人。”
肖春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，只好低头喝汽水。
时欢看着他窘迫的样子，笑出了声：“你这人真有意思。明明胆子挺大的，怎么一跟我说话就怂了？”
“我哪怂了？”
肖春生不服气，“我就是……不知道跟你说什么。”
“那就想说什么说什么。”时欢说，“我又不吃人。”
肖春生想了想，问：“你为什么要回国？”
时欢的笑容淡了一点，她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糖蒜，慢慢嚼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说：“因为这儿是我的家。”
“你从小在美国长大，还觉得这儿是家？”
“嗯。”
时欢点点头，“我爸妈都是中国人，他们从小就教我，不管走多远，根都在中国。我长大了，就想回来看看。看看他们说的那个家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肖春生听着，心里有点触动。
他说：“那你觉得，你找到了吗？”
时欢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：“找到了。”
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，声音很轻，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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