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开裂，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海绵。
时欢挨着宋莹坐下，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捏了捏肩膀：“阿姨，坐车肩膀都僵了吧？”
“哎，是有点，还是我们时欢贴心。”宋莹舒服地眯了眯眼。
林栋哲站在柜台边，看着他爸填单子，可眼角的余光，一直注意着那边。
那个本来低头打毛线的女服务员，接过身份证的时候，抬了下眼，然后那目光就直不愣登地看向了沙发上的时欢身上。
那眼神，跟探照灯似的，从时欢的头发丝，扫到裙子，再溜到鞋尖，最后定在她脸上，半天没挪窝。
那表情，惊讶，好奇，还带着点“这姑娘咋跑这儿来了”的纳闷。
时欢那身打扮，那通身的气派，搁这又旧又暗、泛着股怪味的招待所前厅里，确实扎眼。
就跟上好绸缎掉进了旧布堆，怎么看怎么不搭。
那服务员瞅了又瞅，还顺带扫了眼林栋哲和他爸妈，估计在心里头琢磨这几人啥关系。
时欢像是没感觉，或者，压根不在乎。
“二楼，上去右手边。”
服务员递过钥匙，眼神，又，在时欢身上溜了一圈。
“爸妈，走，上去看看。”林栋哲提起旅行袋。
房间在二楼，楼梯窄，灯光暗，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。
“是这间。”林武峰开了门。
屋子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