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欠他的,这辈子讨债来了。你看,几个丫头都没花过什么钱,可在他身上咱们两个都要搭上半条命,骨头油快要榨干了......小时候罚款,长大了盖房子加上学,现在又是治病......孩他妈,你觉得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而且去大城市治病可不是说说而已。难道真要去死吗?日子还得继续过。
栓成也曾经跟那个医生咨询过,像金虎这种情况,去大医院治病最少需要再凑15万。
这还只是手术的费用,吃喝拉撒,来回的路费以及后期的康复,那更加一笔天文数字。
像他们农村家庭,怎么可能凑得起来呢?就算是把我两口卖了都不值啊。
就这还不是百分之百能治好,万一到时候再失败了,这个家庭肯定会被彻底拖进深渊,再也爬不起来。
男人比女人就是稍微理性一些,虽然这个儿子在杨山成心里比王玉芬的位置都要重,可他还是不得不把其中利害关系讲出来。
可以说,从此刻开始,杨金虎已经成为这个家庭的弃子,甚至是罪人。
“那该怎么办?金虎还这么小......”玉芬似乎也只能接受丈夫的说法,她终于被劝服了。
“钱花完就回家。”杨栓成说罢,双手撑着地面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