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怎么样呢?好像玉芬只能妥协。
第三天的时候,金虎终于被转到了普通病房,玉芬这次没有再急着回家去做什么,而是终于舍得用完整的时间来陪儿子。
杨栓成只在金虎被推回病房以后看了一眼,就自己骑着自行车回家了,甚至都没有和儿子说说话。
金虎也没问,他还是那样乖乖的躺着,听话的配合着接下来的治疗。
玉芬的眼睛哭的红肿,连眼珠子都布满了血丝,可见她的心疼到了什么地步。
元宵节那天,只有母子两人在医院的病房里,金虎突然很想吃一顿元宵。
“医生说了,这东西不好消化,不利于你的病情康复,”玉芬柔声劝说着儿子,“咱吃点别的行吗?等你好了......等你出了院,咱回家再买。”
“可元宵节就这么一天,”金虎这次很坚持,他直视着母亲的眼睛,“妈,我就吃两个,两个就行。”
金虎的语气很平静,并没有任何任性或者要挟母亲的意思,可玉芬的心揪着疼。
她使劲吸了吸鼻子,伸出手给儿子掖了掖被角,还是点了头。
“行,我去给你买,要花生馅的是吗?”
“对,妈,你也给自己买一碗吧。”金虎笑起来。
“咱就买一碗就够了,”玉芬没答应也没拒绝,“那玩意顶饱,我现在就去昂。”
“妈那你慢点。”金虎点头。
病房门开了又关上,与此同时,窗外响起了鞭炮声,还夹杂着一些烟花的影子。
金虎没有再继续躺着,他强撑着用力让自己坐起来,然后依靠在病床的床头,出神的望着窗外。
烟花绚烂,稍纵即逝。
不知为什么,他脑海里忽然蹦出了这几个字。
胸前的缝针还在隐约发疼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金虎,他的手术是失败的。
医生说了,这像蜈蚣一样难看的伤口,等长好了会慢慢变淡,让他不要担心。
可他们不知道,金虎根本就不在乎,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了,什么疤痕又有什么在乎的必要么?
一滴冰冷的眼泪顺着他的眼角落下,金虎顺势低头,左手摸到了枕头下面的那个叠好的小布包。
里面骨囔囔的,是姐姐金桃给他的那些钱,金虎一分钱都没花。
他其实想在手术开始之前拿出来的,多少替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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