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语气坚决,没有丝毫商量余地,
“他继续待下去只会更糟,把学籍转到京城来,就在我们眼皮底下读。”
傅守义眉头紧锁,接话道:“能把宁宁逼成这样,除了承文那两口子,还有他那群同学,我得去查查。”
傅振山冷声说道:“那群孩子心思歹毒,仗着家世肆意欺负同学,没人管束,无法无天,守义,这件事交给你。”
老爷子什么没见过,就凭儿子们转述下午傅泽宁说的那些话,就瞬间懂了他同学们藏在天真底下的恶意。
“我明白。”
傅振山目光凛冽:“彻查清楚,找出所有带头恶意欺凌宁宁的孩子,联系他们的父母,让各家好好管教自家孩子。”
“仗着家世欺软凌弱,家风不正,迟早出大事。”
傅守义赞同:“我立刻安排人去沪市处理。”
一旁的傅守诚迟疑了一下,开口:“爸,转学这么大的事,要不要先通知三哥和三嫂?”
至于傅承文夫妻,不问也罢。
“不用商量。”
傅振山直接拍板。
他拐杖重重一顿地板,声音沉如寒铁:“我这个太爷爷做主,从今往后,就让宁宁在我们眼皮底下读书、养身体、做心理干预。”
“若是孩子抵触上学,直接休学一年。学业不重要,先把心病养好,把情绪稳住。”
“他们谁有意见,就让他们自己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