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这一个群,七八个同类型的群组正在被逐一拆解,一批还没来得及约好时间的孩子被紧急冻结了账号权限。
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,这群站在悬崖边推人的核心成员里,竟然没几个是街头混混。
有名校在读的学生,有坐办公室的白领。
甚至还有一个持着证的心理咨询师,在用自己的专业害人。
这些内情,连同三百多个孩子的困境,都会在日后慢慢发酵,变成掀动全网的舆论热点,变成无数家庭不得不正视的考题。
但此刻,在这间亮着暖黄灯光的书房里,他们都不知道日后会如何,只是在为这些孩子们揪心着。
傅守诚挂了电话,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:
“各地还在核对,目前失联的还有十几个,正在派人找。已经协调了全国的心理干预资源,所有救下来的孩子,后续都会安排专人跟进长期心理辅导,一个都不会落下。”
傅守义从窗边转过身,把手机按在桌上,下颌线绷得很紧:“已经在安排抓人了,这群畜生!”
傅振山一直没说话。
他的目光从名单最上面扫到最下面,最大的孩子也不过才十六岁。
花一样的年纪,人生还没真正开始,就被人怂恿着,困在原生家庭的泥潭里,觉得走不下去了。
沉默了很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沉得像坠着铅:“这么多个孩子啊,就这么没了。”
他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。
那些名字后面,是没来得及走的路,没等到的一句道歉,或是一句在乎。
傅振山把名单折好,放进了胸前衬衫的口袋里。
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,后背微微佝偻着。
窗外那棵老梧桐的光秃枝丫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。
他没说话。
傅守义和傅守诚对视一眼,都没再开口。
书房里只剩下暖气片低微的嗡嗡声,和窗外风刮过树梢的声音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这大案总算暂时落定了,后续也会有专人负责跟进。
压在父子三人心头最重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。
此刻,他们终于能卸下外界的重担,静下心来,好好正视自家孩子的伤痛了。
傅振山转过身,目光沉肃地看向两个儿子。
“守诚。”
傅守诚立刻应声:“爸,您说。”
“宁宁的学,不能再在沪市念了。”傅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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