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得让他们拿个主意。”
许静婉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傅承骁,
“骁骁,你陪我去宁宁房间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傅承骁二话不说站起来。
他以为婚礼过后可以慢慢来,找一个最合适的方式,一点一点解开那个结。
可结合刚刚糯糯说的那些暗语、那个群……
慢不得了!
里面不光有他侄子,还有太多的孩子了!
晚一秒,都可能会有孩子受到蛊惑,从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此时此刻,北楼傅泽宁房间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傅泽宁坐在书桌边上,手机屏幕的冷白光照在他脸上,把那张本就偏白的肤色映得毫无血色。
群里正刷得热闹。
群主“阿渡”刚发了一大段话,像是闲聊似的,字里行间却裹着点说不清的蛊惑。
他说:“昨天又有几个果子熟了,他们说终于不用再数着日子等谁看见自己。那边再也没人能骂他们。”
“有个地方叫‘重开’,可以重新选剧本。我替你们看过路了,不疼的。”
“你们想过吗?也许只有用一种他们忘不掉的方式离开,他们才会真的记住你。”
“不用急,等你们准备好了,选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日子就行,过年前后就挺好的,他们都在笑,可以让他们哭一次了。”
“但这是你们自己的决定,我永远尊重你们。”
他话说得轻描淡写,底下的消息却像疯了似的,几乎是刷屏的速度。
有人甩了张剪刀的实拍图:“这个,够锋利吧?”
有人问:“哪种法子最快最不疼?”
还有人说:“我要把血溅在爸妈脸上,让他们记一辈子!”
傅泽宁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太懂这种滋味了。
最开始进群的时候,他连话都不敢说,只敢缩在屏幕后面一条条翻别人的聊天记录,看那些和他一样的人倒委屈,像在看另一个影子里的自己。
记不清是哪天了,只记得家里又只剩他一个人,他对着输入框坐了半小时,敲了又删,最后只发出去一句:
“我觉得自己好像不被需要。”
阿渡几乎是秒回的。
他说:“我懂你,我也有过这种感觉。”
那天阿渡私聊了他,他们聊到后半夜,阿渡就极为耐心地听他说。
傅泽宁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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