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婉卿稍微碰重一点,立刻就停手,俯下身问:“宝宝疼不疼?奶奶轻一点,啊?”
糯糯摇摇头又点点头,蹭了一枕头的口水。
傅守诚让管家把家庭医生叫来,虽然看着不严重,但小孩子皮嫩,还是要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。
没过半小时,傅承欣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。
她本来在公司加班,看见她妈的消息,直接扔了手里的工作就杀了过来,一进门看见小侄子光着屁股趴在沙发上,两个屁股蛋一青一红的惨状,当场就火了。
“傅承骁呢?!他人呢?!”
苏婉卿朝主宅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祠堂跪着呢。”
“该!就让他跪着!跪到天亮都活该!”
傅承欣咬牙切齿地说完,赶紧蹲下来,指尖虚虚碰了碰糯糯的红印子,糯糯下意识缩了一下,她心疼得眉头都拧成了疙瘩,
“带个孩子都带成这样,他还有脸回来!”
糯糯听见姑姑骂爸爸,赶紧扭着小胖身子转过来,急着摆小胖手:
“姑姑,不骂叭叭呀……系宝宝寄几,跟大鸭鸭玩的,叭叭睡呀,宝宝偷偷去的……系宝宝不乖……”
傅承欣当场就愣住了。
这小东西,屁股都肿成这样了,趴在那儿动弹不得,居然还不忘替他那个不靠谱的爹求情。
她伸手揉了揉糯糯毛茸茸的发顶,声音瞬间就软下来了:
“好好好,姑姑不骂爸爸了。我们糯糯真是个小天使,疼不疼呀?姑姑给你带了好多小零食,等你好了给你吃。”
到了晚上,糯糯的小屁股终于消了肿,只剩两道淡淡的印子。
家庭医生也看过,说只是些皮肉伤,过几天就能好,一家人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,不再围着这个小屁股转了。
糯糯被苏婉卿抱着喂了小半碗蛋羹,又喝了一瓶温奶,困得眼皮都粘在一起了。
姜玉琴把他抱到床上,他翻了个身,自动自觉地侧躺好,刚闭上眼睛没两秒,又猛地睁开,含含糊糊地问:“叭叭呢……”
姜玉琴坐在床边,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爸爸还在祠堂呢。”
糯糯的小嘴瞬间就瘪了,把脸埋进被子里,闷声闷气地说:“宝宝想叭叭……宝宝要叭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