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都没有去上学,我的班主任老师便来家访,让我赶紧归校,他说会把我落下的课程给补回来,因为给我补课很容易的,不是自吹,在学习上,我是那种一点就通的思维脑回路。
我带着心酸却又非常平静地把我力不从心与无奈说与老师说,穷苦受罪与否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已经没有精神力去学习了,白天放羊,晚上带娃,还要做一日三餐,只能、辍学了!
老师见规劝无果也只能遗憾地离开了。
就这样鞭杆子是我发泄郁气的手中武器,无师自通的我躲在河湾子里练起了“武功!”
以蓝天为被,以绿草为床,双臂为枕,屏蔽所有的不甘与烦恼,做一个悠闲自得的放羊女娃子。
十六岁那年秋后,皂角树乡胡湾村修建的人工排洪塘沟河完工,那挖出来的土方,被皂角树乡保护起来,严禁私人乱拉乱用,并在河边建盖了窑场,还修建了一座塘沟桥,保证出行四通八达,有利于红砖出售。
窑场离我家六里路远,附近的村庄的人都去报名了,于是我嫂子就把放羊的活接过去了,让我也去,这样家里就多了一项收入。
其实我更想出去打工,只是我没有身份证,出不了门,那时我去火车站问了,买票需要身份证,我又去了我所属的瓦集乡派出所去办理身份证,人家看我的户口本上,我只有十五周岁,却也拒绝给我办理,他们说我若出去打工,属于童工,是法律不允许的事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