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一枚比鸽子蛋大的一块坚硬无比的土疙瘩。
我以膝盖为板车的支撑点,然后对准那孩子王掷去,虽然有一百米远的距离,但并不妨碍我的目的!
心中出了一口恶气,把板车轻飘飘的拉到大舅家,大舅母很是热情的把我迎进院子里,
并指使大表哥把我送的豆腐给合了过去,把腾出的木盒和包布放在板车上。
大舅舅给我搬了一袋子花生,又给我倒了小半袋子绿豆面做的面皮放在板车上,并要替我送回去,留我在他家玩到过年再回家。
我同样摇头拒绝。
这时就听到院墙外由远及近的鬼哭狼嚎声及叫骂声。
这是找后账的来了。
孩子王的母亲一进院门就吵嚷着让大舅母看她孩子的额头,一个鸡蛋大的包像刚长出来的犄角,红红的,边缘发紫。
那胖子不停地哀嚎,他母亲指着我鼻子骂:“龟孙子!扫把星!小祸害!克死了娘,来到这里还祸害我家的孩…”
那妇人的嘴巴像机关枪一样骂个不停。
我一把抽下板车上的打狗棒,指着那妇人道:“我不是扫把星!”
大舅母喝道:“要死了,把棍放下,还没到家就给我惹事!瞧把人家打的?用什么打的?
婶子,他这疙瘩不像是棍打的?再说了小然虚岁才九岁…”那妇人虽然年轻,但辈分长。
“哝,是用这个砸的!你知道她哪里来的大力气?都走老远了,她还能砸到我儿一下子!”
最后大舅母赔十个鸡蛋告终,并警告我,以后都莫要来她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