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理清其中利害,眼下尚且不宜当众戳穿李念禾。
若是贸然发作,反倒落人口实,坐实王府和大皇子串通的传言。
思索一番后,她唤来贴身侍女唯念。
“你悄悄留意李念禾平日里来往的书信,还有她都和谁见面,但凡她和大皇子那边有所往来,全都记录下来留存证据。”
暂且不能惊动她。
如今流言四起,贸然处置只会授人以柄。
她另外派人去往朝堂之外等候王爷,将今日听闻的坊间传言全都告诉王爷,让他多加提防苏允西的心思。
李氏在家等了两天,湘王府的人日日过去传话,只说李楠枫醉酒,在湘王府歇着,让她不必挂念。
李氏怎么会不多想。
回想二十年前,她儿曾经就失踪过一次,那个时候她闺女怕她担心,只说她儿跟随先生学习去了。
眼下和那个时候太像了,她越想越害怕,带着瑟琳来到湘王府。
“你跟娘说实话,三宝是不是出事了?”
瑟琳一听这话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“姑母,爹爹出什么事了?”
李小草连忙擦去瑟琳的眼泪,看向她娘。
“娘,楠枫没事,他就在府里,不信我带你去看他。”
事到如今,也没法再隐瞒了,好在李楠枫吃过她的消炎药已经没有大碍了。
只是伤口还未彻底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