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你便是实际经营人。这铺子原先是何模样,你退租时便该是什么模样,这是公道,亦是法理。”
见周素裳口气不容商量,吴嫂子口气便也软下来,苦着脸道,“我们又没说不赔,不过晚上几日……”
“晚几日是几日?确切的说个数来。莫说要等衙门案结,由歹人来赔钱的话,这路行不通,我不接受。”周素裳口气依旧不善。
这种谈判的时候,她软一分,对方便会硬一分。所以,她不能退。
王尧抬起头来,“东家娘子,您不能把事做绝了!”
“什么叫做绝了?”周素裳反问,“我只要我的铺子完好如初,这是做绝了?
你若觉得我不讲情面,不通道理,那咱们便去衙门里论上一论。我相信,我朝律法会给我们公道。”
王尧哑然,其实这事本没什么可辩的。铺子是他租的,租铺时铺面完好,契约亦写明,契满之后,还铺之时,铺面依旧要完好无损。
他辩驳不得。
可他依然拉扯着不肯认,铺子若修缮,费用至少十数两。他本已遭难损失惨重,东家娘子又怎能让他一力承担。
“东家娘子,我租这间铺子时,东家尚是您的父亲。后来又交到您手里,在这期间二三年我们之间从未有过冲突,也可说得上是相处愉快。莫非,您半点情面不讲?!”
王尧扯了感情做账,周素裳垂眸,半晌不语。
稍许,“我原本想着,你们也不易,铺面修缮之后,便免你们三月租钱,也是我们之间的情谊。
只是如今,你们弃了租约,这免租钱一事,便当我没提。
咱们若依约行事,你们中途弃约,照理,是要赔我三个月租钱的……”
她的话还未停,王尧已忧急如焚。
“东家娘子怎可这般,我们本就遭了横祸……”
周素裳抬了抬手,“王大哥,弃约之事我可以不追究,那三个月的租钱赔偿我也可以不要。如若你们继续租赁这间铺面,我方才所说免除三个月租钱的事依然作数,这便是我留的情分。
只是王大哥,你们留与我的情分呢?”
她表完态,便静默着喝茶,留王尧与妻子打着眉眼官司。
免除三个月的租钱,那可是真不少了。一个月租钱二两银,三个月便是六两银。
铺面修缮若做十二两,这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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