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骗走的银钱,此事我们可既往不咎,若不然,你、包括你的叔父,咱们通通衙门里见!”
余大有或许自身并不惧怕进衙门,他只要抵死不认,旁人也不能拿他如何。
可他叔父便不一样了,他叔父一个锁匠,若当真去衙门里走一遭,待他出来后,不论结果如何,诚信那是彻底没了。他这赖以生存的锁匠生意,怕是也做到头了。
“你你你、莫要胡说,他哪有八百文钱,分明就是六百文钱,你们休要讹我!”
余大有耳中听得那八百文钱,便忙不迭的反驳。
只他忘了,方才他还在那里矢口否认行骗之事,现下的急于辩解却像是变相承认,承认他开了姚四爷家的门锁,承认他骗了李仁宝的银钱。
他话一出口,方回过神来,顿时慌了手脚,“不不不,没有、没有,我没有骗钱,也没有开旁人家的门锁!”
李仁宝听他终于吐口,一股恶气终于狠狠出了半口,至于另外半口,则要把被骗的钱财彻底要回来,才能吐出。
他当即将人抡到地上,大喝,“余大有!你个卑鄙小人,你还我的工钱!”